中国人为什么“什么都不信” 来源:中国劳动保障新闻网  作者:罗传银 日期:2011-01-24
[导读]  高信任感的国家,可以促进经济和社会的快速发展;低信任感的国家,阻碍经济和社会的快速发展。这是因为高信任度感的国家,可以产生多样化的社会关系,低信任感的国家,只能依靠正式的规章和制度来执行社会程序,甚至还需要强制的手段,以种种法律措施来取代信任——增加了社会交易资本。  

  信任,相信而敢于托付。

  在一个社团中,成员彼此诚实、合作、期待,共同拥有规范,这是社会学家福山给出的答案。  

  前不久,《国际先驱导报》说,怀疑和警惕已经成为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地方政府越来越不被民众相信,有时越是被官方或专家澄清的事件,越遭遇网民的质疑。 

  中国人曾经对一切都充满信任,对领袖、对革命、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光明未来……但现在发生了重要的变化,不相信地方政府的表态,不相信媒体的报道,不相信身边的一切事和一切人。  

  曾经,韦伯也做过断言:中国是一个信任度极低的社会或信任缺失的社会。他在《儒教与道教》写道:中国人是“世上绝无仅有的不诚实”,这种不诚实的品质导致了“中国人彼此间是典型的不信任”。  

  中国人为什么“什么都不信”?

  在韦伯看来,中国信任的基石是建立在亲戚关系或家庭式的纯粹个人关系之上,也就是说,信任的半径只在家庭场面,“儒教中习以为常的不正直的官方独裁以及死要面子的独特含义赞成的后果是尔虞我诈,是普遍的不信任”。

  经过长时期的演变,中国目前社会的信任度也相当低,影响大多数中国人的日常生活:吃饭不相信食品的安全性,出行不相信铁路行业解决买票难的能力和诚意,上医院不相信医生没有给自己多开药,打官司不相信司法会保持公正。  

  一个国家的信任度对经济和社会具有重大影响。

  在福山看来,社会信任度越高,该国的人们自发社交力就越强、越旺盛;反之,社会信任度越低、经济社会就越贫乏。比如德国、美国、日本等国家社会信任度较高,自发社交力强,其民营企业的规模就比意大利、法国、中国等自发社交力弱的国家大得多。

  大致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到90年代初期,美国人的信任和信心也大大下降,这一现象与犯罪率升高、家庭破裂、离婚率和私生子率呈上升趋势一起构成了美国社会“大分裂”,打破了美国原有的社会秩序和社会规范。  

  这是因为,社会制度、社会秩序与社会信任具有互动关系:社会秩序是社会制度与社会信任互动的中介,社会信任与社会秩序互为前提。一个社会之所以需要官僚体制,原因是社会无法信任每一位成员在任何时候,都会遵循内化的伦理规范,并尽自己身为社会成员的一份力量,由此,社会越不信任,就越需要官僚体制。  

  在福山看来,信任与信任感背后的基础是“群体共有的伦理规范”,信任是以先天的道德共识或“共通的伦理价值观”为基础的,“信任是共有道德行为规范的副产品”。换句话说,“信任本身并不是一种德行,而是德行的副产品。当人们拥有共同的诚实和相互关系标准时,就会产生信任,这样人们便可相互协作。”  

  高信任感的国家,可以促进经济和社会的快速发展;低信任感的国家,阻碍经济和社会的快速发展。这是因为高信任度感的国家,可以产生多样化的社会关系,低信任感的国家,只能依靠正式的规章和制度来执行社会程序,甚至还需要强制的手段,以种种法律措施来取代信任——增加了社会交易资本。  

  基于共通伦理规范的社会信任在经济社会不可替代的作用,中国需要努力拓展“正面信任半径”——即扩大人与人、人与系统的信任面,才能促进文明社会的健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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